虱子多了不怕咬,反正自己在边柏青眼里早就劣迹斑斑。
还不如直接黑成一片。
房子是现成的,前□□完钱,后脚立马给钥匙。
置业陪着余津津逛她的新房子。
可能在边柏青父母家住久了,看着哪里的房子都破烂、逼仄。
余津津很难接受新房子的客厅,还没她早上洗漱的卫生间大。
——边柏青家,就是这么夸张。
三楼的独立卫生间,有软床,可以坐着刷牙、躺着敷面膜,干区还有按摩区和化妆区,有音响环绕音乐。
也难怪那次沈青渊到儿子住的房子,带着难以置信的眼神。
虽然那套房子也有180平,两套相通360平,相当于大平层。但装修对沈青渊来说,还是简单到像毛坯。
安置房虽小,但到底是上面写自己名字。
只是有点······像太多努力后的结果,不尽人意才是常态。
穿梭在银行,办完各项手续,余津津乏力地坐回车里,觉得肚子疼。
一去卫生间,发现是痛经。
她赶忙吞蓝药片。
边柏青打电话,今天午饭有时间,要和她一起消磨。
药效发挥,已经不痛了,但还是微有不适,说不出来的,有种懵头懵脑的、浑身被湿气笼罩的雾感。
她不想去,不想动弹。
隔着电话,边柏青依旧敏感:
“不高兴了?谁欺负你了?”
“谁敢欺负我?这个世界上,只有你欺负我,我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。其他人,我给他一硝二磺三木炭、送上西天养老院。”
装逼,边柏青不朝她动手,她就手痒难耐想拿芹菜抽他。
还经常忍不住心底骂他。
被逗笑,边柏青更要见到她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