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晚备受震惊的余津津,这才从不停的反转中缓过来,抖着文件,变得活泼:
“大哥!你什么时候弄得这些?”
边柏青哼了一声,得意:
“什么时候?这些东西扔你眼皮子底下很久了,你要拿芹菜抽我那天,我去卧室找文件,手里拿的就是这个。”
余津津不好意思起来:
“你别胡说,谁敢拿芹菜抽您啊!给我挣钱,就是大爷。边大爷!”
边柏青笑的身子发抖:
“你有没有底线?”
“有。有奶就是娘,有钱就是大爷。边大爷。”
余津津举起手里的文件,让火光照亮上面的数字。
这可都是钱呐,真迷人!
忽然,边柏青坐直身子,额心抵在她的后脑勺上,轻轻声:
“你想让那群追债的知道余绍良他爸手里很快有笔钱吗?”
余津津愕然了一下,才明白什么意思:
赌徒们,才不管钱从哪儿来,只要有钱,他们就跟疯狗一样,压根不会叫余家花了。
太超纲她以往的现实生活,她默然。
报复,已经变得轻而易举,只要现在的她,下个决定,都不用出面,就可以看到他们的惨然。
可是,妈那张迟暮的脸,上面若有若无余津津五官的痕迹。
妈因前半辈子的不宁静,那些苦恼在脸上一翻动,曾经扯痛过自己的表情。
边柏青深望着余津津寒潭般的双眸:
“亲一亲我的额头,亲左边,我下指令。亲右边,代表报复放下了,不存在了。”
烤网上的,全化了,沥到死灰的炭上。
炭,附着了新的燃烧物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