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津津不敢看边柏青这样的脸色,只看到下雨前的满风卷起他衬衫的衣角。
——鼓蓬蓬的,像有只白鸽子跟着他。
他如遗世独立,有些长衫飘然的少侠类觉。
尤其他二指并拢,朝她一伸,像柄削剑。
白鸽,少侠,恩仇剑,似乎是正义的化身吧······
这次报警,有结果吗?
警察对着余津津,一问一答。
后来,她在笔录上签字。
边柏青陪着余津津上了警车,去医院鉴定伤残。
带着鉴定,又在警局,警察朝边柏青:
“需要配合时,再联系你们。”
随着边柏青走到门口的余津津,忽然想起什么,退了回来,特意交代警察未婚妻救过她,一切都和未婚妻无关。
警察朝边柏青:
“先回去,我们会调查。”
边柏青道了谢,出门,狠狠斜了余津津一眼。
她知道,自己可能又犯了错。
低下头,不说话,只是跟着他的步子。
但她心中震撼未婚妻举着斧子,不是劈杀她,而是朝掐她的人下了手。
毕竟,才挨过自己照头抽的一把芹菜……
往车边走时,天黑了,余津津不知怎么,今天特别笨拙,也许是穿着半高跟的原因,她有一步走得不坚定,就歪在了地上。
边柏青管都不管她,阔步往前。
余津津赶紧自己爬起来。
……他一定恨死自己了:
傻逼!叫你心疼姓薛的,摔瘸你,老子不管你!
人倒霉的时候,越想做什么,事实越反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