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津津分不清。
余津津:
“我也是最近才明白,父母首先是人,而后才是孩子以为的父母。是人,就会有人性里的缺点,超出人性的那部分,基本是孩子滤镜的赋予。人,绝大多数是半好半坏的。只是在家庭里,坏,没有监管。”
女人哭泣央求:
“很久没有人可以跟我讲讲心里话了,你叫什么名字?给我你的电话好不好?我加你微信。”
考虑几秒钟,余津津拒绝了。
这是工作中接到的,最好不要私下联系。
“你如果太过难过的话,可以打报社的电话。一样有我的同事们帮助你。但度过心理关,需要你自己。抱歉。”
这通电话激起余津津太多负面的情绪,外卖也没胃口吃。
晚饭在边家,余津津吃得沉默。
边柏青看了余津津几眼,她勉强自己回应了两次,实在没心情和精力应付了,便装不知道他在眼神关注着自己。
他可能想缓和气氛?
主动给余津津夹了菜,添了汤。
他饭来张口惯了,这是很意外的举动。
余津津又在吃吃不下的饭。
边柏青忽然朝她:
“吃不掉,不用硬塞!”
余津津抬眼,看着边柏青和他的父母,环视着豪大的餐厅,想起中午意外的电话。
忽然间,觉得,她应该下定决心,花掉安置费,买所只属于自己的房子。
不想下了班,还要因为别人,保持良好的情绪。
她一时抽离,有点突兀地起身,什么话都忘记说,走到了客厅。
听见边柏青父母的低声:
“你们两个怎么了?”
边柏青不悦的语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