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津津望着边柏青的眼神都柔化了,踮起脚,亲在他下巴上。
他哼了一声:
“换作现在,知道你超级恶劣,我才不对你费一秒的心思!”
余津津哄边柏青:
“青青哥哥,你不对我花心思,我对你花心思。谁追谁都一样,反正最终结果都是两人扒了衣服,换着x”
边柏青皱眉,浩然正气:
“恶劣!”
但见他动情的双眸里突然闪过一丝不合时宜的不悦,余津津就知趣地没再和他继续调情。
——那丝不悦,一定是边柏青又被薛永泽那根刺,扎了一下。
他的胳膊伤一直疼,关于山庄的记忆,就随着这疼痛,没有防备地冒出来。
余津津说赶时间,溜了。
她进了新和新产大门就偷骂边柏青。
这个宰羔子,耍她!
边柏青明知道新和新产是肉制品公司,从养猪到制品包装,是条完整的产业链!
还撺掇她穿正装!
人家老总穿着干活的工靴,带着一帮一线工人,陪同挎着小包、踩着高跟的小余,从猪场逛到成箱的肉制品上半挂车。
余津津嘲讽的假模假式的dy,被自己上演了。
她恶心。
完整产业链逛下来,用了溜溜一上午,余津津脚肿了。
新和新产留余津津吃午饭,她死都不。
在猪场带了浓重的猪味在身上,晚饭都不想吃了。
人家只好送了一箱肉制品给她。
她立刻内心邪恶:
边柏青,让你顿顿吃我带回来的肉制品,恶心死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