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拿出去的书,人家朝我告状的时候,给我了。”
余津津从吧台上拿过来,一看,那本《刑法学》
她现在觉得当时的冲动很好笑了,不知道在什么指引下,就那样行云流水朝他舅妈、舅做了那样的事,说了那样的话。
再给一次情景重现的机会,她也做不出来了。
杯子里的窃听器悬浮着,余津津醉蒙蒙望着,又问:
“都到这个地步了,你安全吗?你舅恨死你了吧?他会暗算你吗?怎么才能保护你?”
听到保护他,边柏青眼波动了一下,但在与余津津对视前,他迅速拐走了视线。
余津津见他视线转移,以为他找东西,也随着他的视线寻搜吧台台面,什么也没看到。
边柏青无所谓的语气:
“在你泼他油漆前,他和我还能维持面和心不和。今天,你也看到了。”
今天,他维护了她——在她骂了他舅经典国骂后。
余津津忽然感到一阵奇怪:
“对了,我骂你舅,也骂过你,你都跟没听到似的?”
纯属喝醉了,玩火自焚,自跳狼人杀。
边柏青不看余津津,不知看向哪里,似是而非笑了一下。
“我正要给你改正下这个毛病。”
余津津后悔:
“你当我什么也没说。”
边柏青绕出吧台,往屋子里面走,书架所在的屋子改成了击剑的赛道。
余津津跟过去,惊讶:
“什么时候弄得?早晨还没这样。”
边柏青拿了一套击剑服,扔给余津津。
“下午,看完你官瘾发作后,叫人安装的。”
余津津接住衣服,又飞来一顶头盔,她打量着书架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