熬到天擦黑了,余津津借喝酒仰脖时,快速瞥了一眼边柏青。
他正侧着耳朵到赵楚楚嘴巴旁,仿佛她们有说不尽的秘密。
酒精上头,余津津浑身发热,她站起身,扒了礼服,借着黑夜遮脸,她去向车子旁。
边柏青没有拦她,连声喝止都没有。
和赵楚楚在一块儿的边柏青,消解了她的地位,不关心她的去留。
刚拉开车门,老谭拽住了要上车的余津津。
“你喝酒了,不能酒驾。”
他拖出余津津,拧走了车钥匙。
余津津站直,老谭撒手,他是个很有职业分寸的人,指指边柏青的车子:
“坐边总的车回家。”
还没拒绝,老谭好言相劝:
“边总脾气并不好,今天算是非常留余地。你该领情。”
是吗?
怎么在她感觉里,他平日脾气其实还算很好,只有在赵楚楚面前,对她才非常冷漠?
但余津津不好朝老谭发作什么。
人家没得罪她,也是今晚唯一给她脸的一个。
她上了车。
在一路伤心中,到了边柏青的楼下。
老谭:
“自己上楼没问题吧?我还要回去接边总。”
余津津下车。
老谭刚开走车子,余津津还没进楼宇门,被黑暗里闪出的人影拦住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