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辈子托生成狗,也是个难解难分、双头共身的狗!
边柏青见眼前围着的人闪开了,他懒懒抬眼一瞧,看到了怒气冲冲的余津津。
余津津瞪着死边柏青。
后悔早早停了车,要是没停车看到这一幕,直接轧死他!
边柏青随意招呼了一声:
“来了?还挺快。坐。”
他不知道支使谁:
“给她拿个凳子。”
说完,边柏青又垂下眼皮,投入到纸牌游戏中。
他说话、出牌的时候,身子一动,靠着他胳膊的年轻女人就伸出手指,轻扒在他胳膊上,随着他出牌往前也探身,他坐回凳子,她也往后。
余津津脑子气得化烟,只觉得在场的每个人都该死。
她扫了一眼最近的一张桌子,上面有些乐器。
余津津下意识就抓起了一个金属的东西,深一脚、浅一脚走了很多步,才站到边柏青面前。
有几步,余津津差点血液倒流晕在地上。
平日情人间拌嘴的吃醋,和见到他在外面的情人,这种实体、现场性的刺激,完全不一个感受!
尤其,这是余津津人生中第一次对男人吃醋成这样。
这感受是新的,不熟悉的,并不知道发作了怎么处理。
边柏青随意看了眼余津津手里的乐器,又看牌:
“拿个唢呐做什么?”
一个装女人声的男人:
“女的要会吹·箫,吹什么唢呐!”
内涵话,引得在场的人吃吃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