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一双桃花眸子瞪着他,作出害怕无辜的样子,又想故技重施,拿捏他。
“又来?”
边柏青笑了一下,忽然转微微的恨恨,捏脸的手一紧。
“拿捏我?今天下午在露台用顺手了?那是我疼你,给你面子。”
边柏青怒了,眼中带着被伤害的动容,指着沙发,艰难吞了下喉结:
“觉得刚才我说过爱你,你就想左右我?”
他一挑眉梢,眼中有湿润的闪动。
余津津有点被震撼:他也会受伤吗?
自己又没真的砸到他,靠垫说说也不会真变石头。
边柏青垂下睫毛,望着余津津的嘴巴,眼神一路扫到她的双眸,盯牢了她。
“津津,今晚,我在那些人面前说的那些话,你也不要太得意。我说了是你老公,全桉城,你听清了,是全桉城,没有几个男人敢再和你有接触。你才从英国回来不久,可能还不太知道边家在桉城,意味着什么。什么狗屁科长的侄子,才见你第一面那个急切霸占的样子,知道我是谁后,还敢联系你吗?”
余津津修炼不精的“妲己攻”破功了,眼波里闪过一丝震愕。
边柏青缓缓垂下下巴,轻吻了她的嘴巴一下,离开一点点的距离,气息喷在她的人中周边。
“你的楚楚可怜,要我买账的时候才奏效。”
明明边柏青在犯混,余津津就是有种被打动。她挤出最后一丝挣扎:
“我今后跑路,大不了桉城不待了!”
“这话不聪明。我现在告诉你,有出不来的薛永泽,也有出不去的余津津。”
“你威胁我?你是学法的!你个傻x!”
边柏青一手捏着她的腮,俯视着,眼光忽然精察,一手指着她的鼻尖:
“哦,你不惊讶,是已经知道姓薛的被关着呢。我还没告诉你呢,你居然知道了。你很关心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