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忙着玩女人。”
轻飘飘的无所谓。
余津津震惊地望着偏着下巴的边柏青,他漫不经心的不耐烦里带着浪·荡的微笑。
边柏青哼了一下,喉结往颈子深处落,不屑的:
“都比你好玩。”
受了屈辱,余津津拉住车门,要下车。
边柏青早猜到,不动声色,提前锁了车门。
余津津扭头,忍不住朝他喊:
“开门!我要下车!我不要跟你待在同一个空间。”
边柏青一手搭在方向盘上,一手手指搭在鼻尖,把眼神只放到窗外,看都不看她,闲闲的讽刺:
“放心吧,脏病无法通过空气传播。”
这样还不痛快,边柏青索性收收过长的腿,把朝余津津撇着的膝盖收回来。
免得不小心碰到干净人。
只留一个后脑勺给她。
她也别过头。
学校门口终于清净了。
边柏青发动车子。
余津津不知道他要开往哪里,置气,就不问。
车子驶进医院。
一直耗到下午医院上班,边柏青夺过余津津手里的化验单,下了车。
余津津正在副驾上不知道怎么办,不知道他要做什么,边柏青已经拉开副驾车门,架住她一只胳膊,提她下车。
一声不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