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被重视的呼叫关注,只叫人嫌吵。做背景,也不被允许。
边柏青闭了静音,扔到沙发靠背里。
余津津趁这个时机,在解被他绑死的皮带。
皮带刚解开,被边柏青发现,他一跃,伸手抢他勒的圈套。
余津津的手还未松懈,又被边柏青狠狠绑了起来。
边柏青拽着皮带,提起余津津,去往卧室。
卧室门被狠狠甩上,发出山响,似是天崩地裂了,他们埋在洞窟中,无路可逃。
回归到洞·穴时代,人也不需要文明,只有原始的欲望。
边柏青生气地坐在床尾,伸脚勾住站着的余津津。
余津津早在拉扯中披头散发,被这样一勾,脚步踉跄,头发像瀑布一样扑到边柏青脸前。
边柏青的双腿别住余津津的两只脚踝,她不得动弹。
他伸手,五指缓缓缠上她的长发,轻轻拽到他面前,慢慢吻她,吻。
半天,他:“你敢背着我相亲,我要惩罚你。”
余津津头发被猛地一扯。
“你不是也去相亲!”余津津也咬牙切齿。
“走个过场。昨天你不是在场,没听见是老同学邀约?”
边柏青听到余津津语气带醋浓烈,反倒声音轻柔下来。
但还是指间绕着她的头发,不叫她的气息离开自己的脸。
“你们门当户对,配死了!男才女貌,早生贵子,断子绝孙!”
俩人不装了,边柏青疯,余津津更颠。
反唇相讥,她做记者的最拿手。
边柏青忽然笑了,声音很轻,吻也很轻。
他捏捏她的下巴尖,忽然改了柔柔的语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