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余津津想离开边柏青的大腿,往旁边坐稳。
不知是不是与他的力搏斗着,嗓子用不上劲,声音有点像小猫发凶。
本放了她的边柏青改了主意,长手长腿拦住余津津的身子,还是把她周旋回了他的大腿。
余津津心底很是挫败,这算什么!跟玩弄于鼓掌之间似的!完全不能自己做一点的主。
气得她连跳了两下曲着的腿。
车子再宽敞,一个座上俩人叠着,空间也被挤得有限。
一切,都变了味。
余津津再跳,也要落回在边柏青大腿上,可就变成了——连颠了两下。
他被惊了一下,继而坏笑。
老谭跟了边柏青很长时间,见此情此景,踩油门。
下了车,是个小区,不算太豪华的那种——相对于边柏青的身份来说。
以为有钱的二代要住个堡或者殿,门口有仆人玛丽开门,管家弗雷迪鞠躬。
余津津可不敢跟醉酒的疯子进他的家,威胁他清醒一点:
“一会儿你爸打你!”
边柏青拉着她的手腕子下车,掣着她的胳膊肘子,笑的喉结发颤:
“我头一次挨打,还是昨晚。”
忽然,又故作恼怒,威胁一直想挣脱他的余津津:
“你得给我一个说法。”
满小区路过的行人,都在看年轻男女的撕闹。
边柏青个子高,差不多一米九,和余津津掣力,两条腿不打弯的甩来甩去,很扎眼。
余津津要脸,不再扭扯,由着边柏青拉着自己回家。
边柏青见余津津不挣扎了,他也不丢人现眼了,很安静地在前面带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