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子打败了余津津,余津津不受控,问对面:
“你这两天在忙什么?”
出口即后悔,像是质问,似乎痴怨。其实不该。
边柏青:“走动。去旅游区和领导们谈了谈。”
春风拂面,发丝飞起来,余津津的话也被从心底不停吹到嘴边:
“为我的事吗?”
她不是傻子。那天早上连大老板都受牵连,边柏青喧腾撑腰后,风向立转。
神秘力量,像风,吹到自己身上,最知道方向打哪儿来。
她不过要从漫不经心中,寻找一种确定。
“是。”边柏青直言不讳。
“为什么?”影子要她不假思索问下去。晚了,余津津就获胜了,她自己问不出口。
边柏青第一次顿了顿,反问:
“你觉得呢?”
余津津觉得脑子一热,端起醒酒器,倒满了杯子。
忽然,她觉得身旁多了温热的气息——
边柏青坐到了余津津这端,胳膊已经揽到了她的腰上,手开始往上。
他好会。
熟练到叫她心底哀哀的,必然是他漫不经心消遣里的分母,而他,只做唯一的分子……
恍惚中,余津津被扳过脸,边柏青直直吻了下去。
余津津紧紧咬着牙,因为心脏要吐出来。
这热烈,来得毫无防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