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以为的郑重,在别人眼中,只是未读沙漠里的一粒沙。他只管漫不经心似的叫它荒在消息列表里。
余津津到家后,边柏青的对话框都是寂静的。
她放下手机,掩好门,去洗澡。
在家里,余津津基本只待在自己的房间。
虽是二层小楼,但家里人口多,房间就显得不多了。
楼下堂屋搓麻到凌晨,厨房里要不停烧水冲茶,其他两个屋子经常有坐着聊天的。
天天人来人往,隐私性很差。
余津津高中的时候,有次在二楼洗澡出来,一个陌生男的找卫生间,站在那里,直直看了她半天,毫不掩饰眼中的欲望。
让她生出愤怒的绝望。
她骂了那个男的,那男的才下楼去了。
余津津跟妈讲了,把那个陌生男的特征描述的很详细,妈愣是回忆不起他是谁,也就没有揪出来。
叫妈不要再在家里组织麻将局,七年过去了,楼下还是天天洗麻将,忘记了女儿在家洗澡的不便。
实在受不了上一天班,还要回家遭受精神压力。哗啦哗啦的搓麻声,像时时下雨,让人心情潮闷。
现在有了工作,余津津打算在外面租个房子,今后不住家里了。
网上搜房源的时候,边柏青突然来了电话。
余津津故意没存他的号码,却太熟悉后缀的9999了。
像他的面目,虽记不清,但那漫不经心的帅气,挥之不去。
她接起。
不知道为什么,余津津就是没有先说话。可能是在家里的缘故,失去了工作上的应对状态。
边柏青倒是抱歉了似的:“睡了?”
他喝了酒的缘故,也没有那种倨傲疏离的语气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边柏青不说:还以为打扰到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