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样的长相和条件,怎么还会去相亲?”
边柏青不常被女人这样打量,对面余津津的凝视带着审视。而一般接触的女人,只会仰视他。
也许,嫌她喝多后态度有点放肆?他默然一会儿,答:
“你觉得那是相亲吗?是别人组织的鸿门宴吧?”
没想到,对初识的那顿饭,他和自己的评价一致。
余津津坐直身子,凑脸过来,带着笑意:
“他们那么讨好你,你还能有这种感觉?”
边柏青望着余津津的眼睛,他的眼神很深:
“讨好只是服务目的的手段。薛永泽想揽下项目施工,你爸——”
他顿了顿,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余津津知道:“所以,他们联合把我当个牺牲品献出去,想叫我笼络住你。”
“你很聪明。”
“傻子也知道。”
余津津靠回椅背,眼神空洞起来,望着天花板。
提起家里人,这包间,失去暧昧,华丽中生出苍凉。也是,酒足饭饱,即将散场了。
边柏青随着余津津的视线,也望了下天花板,眼神又落在她脸上:
“你怎么认识薛永泽?”
“他是我前男友。”
前男友要介绍前女友给有钱人,可能震惊到了边柏青,他望着瘫坐着的余津津,迟迟未再开口。
也许,说不定开始怀疑,薛永泽伙同余津津给他做了个什么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