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通。余爸的小厂子不景气,光剩个空壳子撑着场面,没什么业务,整天就是出去钓鱼。
余津津:“你为什么出现在今晚的鸿门宴上?”
薛永泽:“你爸想给你介绍个有钱人,我正好认识一个,就是那个姓边的。”
他忽然拔高音调:“我怎么知道会是你!我不知道你回国了!”
没擦的水珠吸着体温,余津津浑身发冷,深深颤抖一下,暗哑回电话里:
“所以,今晚,你和余正海密谋着替他卖闺女是吗?”
薛永泽哀怜:“津津!你别这么说!我只和你爸是钓友,很浅的关系,哪会联想到你!”
他避而不肯承认帮人卖闺女,那便是了:余爸托人,找了一个有钱人,撮合着把她兑一个好价格。
起了一个好听的名目:相亲。
余津津笑:“说是相亲,是姓边的相,他挑挑拣拣,我就是今晚桌上的一道菜。”
虽笑,但寒颤连连。
“津津!我爱你,即使你毁了我的学业,我还是爱你······”
才不听薛永泽的长篇大论,余津津摁断电话,继续洗澡。
很久,她才在热水中暖过身子。
这家里的饭,再吃下去,只怕有天掀锅盖一瞧,才发现是煮熟的自己。
睡觉的时候,余津津才想起来,忘记问薛永泽怎么会有自己的新号码。
哦,对,薛永泽都能帮钓友卖闺女,钓友给个号码也不算什么。大约楼下的老钓友说不定还会觉得,姓边的不要,还有个姓薛的。
余津津的卧室很大,大到不像个卧室,因为是牌室改的,空荡荡的,开春了还有点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