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叔很懂地点点头,继续打趣“还没追到啊,那得加快速度,不然姑娘被别人娶走,就只能打光棍了。”
朗煜讪笑附和,但他心里知道,这事儿急不来,得细水长流。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放在身侧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朗煜拿起一看,是沈婉茵女士的电话。
他接通后应道“喂,妈妈。”
怎么这个时候来了电话,他记得昨晚说过今天下午收拾完宿舍就直接回家,按道理沈婉茵女士不应该着急的。
但即便隔着电话屏幕,都能听出那端的人话语里的急迫。
“小煜,你和妈妈说实话,之前托我检测的药是不是你的?”
药?
他才想起来是陈潇然落在自己的那颗。
“不是啊,那药是同学的。”
沈婉茵长长舒了一口气,原本激动的情绪逐渐平稳下来。
“怎么了妈妈?那个是什么药?”
“…………”
车子还在大街上飞速行驶,朗煜握着听筒,整个人呆坐在车座后排。
仿佛有冰水自头顶灌下,在体内搅动翻涌,刺激着五脏六腑的神经末梢,接触到的每一寸血液都在冰冻凝固。
车站——
陈潇然排在候车队伍中,一只手握着行李箱杆,另一只手在控制手机屏幕。
倏地一下,光线被遮蔽而去,来不及反应她就被扯着手腕迎面撞上坚实的胸膛。
她跌入一个怀抱,对方的胳膊箍得生紧,压迫着她的脊背,仿佛要将她遁入骨血。
鼻尖嗅到的是熟悉的味道。
“朗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