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黑黑一片,什么都看不清。
殷长衍跟着眼前一黑,身子停滞一瞬,跌落下来。
他心中却看到了无比光亮的希望。
镇压成功了。
唯一,你在哪儿?
一个人飞到他身边,揽住了下落的他。
这种温暖又熟悉的气息,是唯一。
“唯一终于我护住你了”
王唯一直接泪奔,哭出声儿来,“长衍,我安然无恙,你把我护得特别好,把孩子护得特别好。”
王唯一和殷长衍抱在一起,十八年的缺失与遗憾在今日终得圆满。
一片黑暗中。
没有人注意到的地方,玉少一抬步走向地陷某一处,蹲下来,捡起半截插进土里的翠玉烟灰刷。
翠玉衔环烟杆子烟腔掏得深,光靠磕的话,里面贴壁的烟灰清不出来。但配套的翠玉烟灰刷可以。
地脉异热后的一个月,百废待兴,天下休养生息。
地脉异热后的五个月,大街上的早市和晚市热闹非凡,人们生活基本恢复正常。
地脉异热后的八个月,明炎宗山脚下开了一家面馆,殷老板的肉酱面卖得特别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