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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长衍摇了摇头, 一双极黑的眸子十分平静, “我也是呀。”

“哈哈哈哈。”红花神更喜欢和殷长衍说话, 比跟李卿之在一起舒坦, “李卿之抱着律典只会说这不准、那不准, 你最有趣。”

大部分话茬没必要接,“堂主,是不是到书房了。”殷长衍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片巨大的连廊书房。

红花神在书房里翻出好几摞金纸。

“多谢堂主。”殷长衍眉眼间泛着笑意, 正要伸手去抱, 手背上被盖了一个印迹。

红花神把玉玺揣进怀里, “给王唯一看这个, 十屋子金纸加起来的份量都不如它。王唯一讨我喜欢, 我才特别给她的。”

一个隐隐泛着金光的繁琐古文字。

“多谢, 我一回去就拿给她。”

“红花节已经结束, 留在这里做什么?”

殷长衍笑了笑,“有一些事情。”

有一些账,迟早都得算。

尤其是李卿之这种整天拿个小本本的人,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
殷长衍立在松柏林,身后一圈剑堂弟子。

李卿之坐在长案边,手中朱红毛笔勾画着律典。长案的另一边是以陈枫为首的红花君子们。

陈枫说,“剑堂的事儿还得剑堂来管,我们就不说话了。但迟到导致厉鉴扇舞延后,李师兄,你今天得给个说法。”

李卿之放下朱红毛笔,抬头看着殷长衍,“我千叮咛万嘱咐,你还是迟到,坏了规矩,给剑堂蒙羞。你说一说,应该怎么罚。”

殷长衍没说话,剑堂众弟子先坐不住了。

赵宣:“小师叔,殷长衍跳的厉鉴扇舞诸位有目共睹,红花节圆满成功。你何必得理不饶人,追着他罚。这未免太不近人情。”

“对呀,而且殷长衍迟到是有原因的。神禾桥坍塌,他救了不少人。”

李卿之眼皮子微抬,凉凉地瞅了一眼殷长衍,“你也是这么想的?觉得我太过苛刻。”

殷长衍说:“规矩就是规矩,没人能越过规矩。律典在你手中,照着律典来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