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我不会睡桥洞的。”
沈知曼不太想让他知道,自己为了不跟他一起睡在这间房,特地在隔壁酒店定了个普通大床房。
虽说很想知道游良驹的反应,不过……
她透过一旁的全身镜,瞄了眼被留在原地的游良驹。刚才,他看着沈知曼的目光还有些不解,现在终于反应过来了她态度中的那层意思,目光阴冷地扫过一瞬,又若无其事地盯着光洁的地面,不知道想着些什么,舔了舔嘴唇,忽然点了点头。
游良驹问:
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
“……”
沈知曼怔了一会儿。
她干干笑了两声,指了指身边的全身镜,“你别说,这镜子照的我还挺好看的。”
稍一回眸,发现遮光窗帘透着意乱情迷的酒红,游良驹正坐在偌大柔软的圆床边上,在她说话的时候,翘起了二郎腿,下巴微微抬高,一双深邃的眉眼,似笑非笑地看她。
像一头正在欣赏猎物的狼。
在红酒那惹人沉醉的芬香下,沈知曼的脚底就像灌了铅。
这是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游良驹。
此刻色调美艳浓郁的房间内,只剩两人有节奏有快有慢的呼吸声。
她不知愣在原地了多长时间,直到男人用冷冽低沉的嗓音,打破了房间内的寂静。
“所以,你还想留在这里照多久?”
两句话,连用两个“还”。
沈知曼凉着心想,算了,他是不会挽留的。
就在这个一闪而过的想法,突然出现在脑子里之后,又有一些个不可描述的片段伴随着鼻尖前喷薄的酒香,不受控制地出现在脑海里,她才猛然意识到,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究竟有多么可怕!
留在狼窝,是会被吃掉的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