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插入电闸后,黑漆漆的空间瞬间亮起几处幽金色的灯盏。
率先映入眼帘的,是一面满是红酒柜墙。
沈知曼走过去时小心翼翼的,喃喃道:“这……不会稍微一碰就全倒了吧?”
然后酒店还能赚点儿保险和赔偿?
“当然不是。”
游良驹听到她的话,说道:
“这些可以随便动,无论是喝,还是砸,都是供人娱乐的。”
不知怎么的,或许是环境和氛围的原因,他的话中,明显的多了一丝暧昧。
经他这么一说,沈知曼脑海里浮现出一些不可描述的场景,又挤出些理智,讶然地问他:“……你来过?”
“我哥,”游良驹顿了顿,“来这边儿办过派对。”
“哦。”
沈知曼无从开口。
在情侣酒店办派对?鬼知道都干了些什么。
见她走神,游良驹伸手捏了把她的脸。
“不要乱想,他办的是单身派对。”
想法被猜透的沈知曼只能干笑两声。
“哈哈……”
原来是联姻前最后的狂欢?那听起来还挺有意思的。
再往里走去,长桌铺着层犹如白天鹅羽毛般光泽的绒布,上面摆放着三座烛台,以及一排形状各异的高脚杯,在杯子的底座边缘,居然有层薄薄的黄金。
沈知曼觉得,国外的奢侈和中式的差别就在这儿。
比起国外的张扬和浪漫,抛开一切人工塑造的氛围,任何华贵都显得过于单薄,而中式的隆重,就算仅仅是用随地可见的竹枝和晨曦点缀,也会让人觉得遍地都藏满了代表权\贵的黄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