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你住一间。”
“?”
“不行吗?”游良驹发动汽车,说完紧接着补充一句,“那今晚一起睡桥洞吧。”
“不,不行。”
游良驹眉头轻挑,看向她。
沈知曼觉得,游良驹不是那种轻浮的人,但这话说完,她对这一定论有些存疑。
“不行?”
游良驹皱起眉头。
“究竟是不行,还是乾川没有啊?”
沈知曼气红了脸。
可恶。
骂她可以,骂乾川,不行!!
她从后视镜瞄了眼驾驶座。
出租车司机师傅刚才还一副要催促的样子,现在却在假装若无其事地剔牙。
沈知曼:“……”
都是打工人,她不太好意思让人家久等,便说道:“去市中心,极光酒店。”
极光是乾川顶顶有名的奢华酒店,在最繁华的市中心落地,几乎是方圆几里内最高的建筑,说不定里面真的有马桶是镶着黄金的……
“唷,有钱人。”
听她说出目的地后,司机稍微讶然道。
当了二十几年的富家千金,沈知曼也从不在金钱方面高调,这就要摆摆手说没有。
司机道:“有钱还这么磨叽。”
“……”
被怼后的她幽幽瞥向一旁笑容得意的游良驹。
有钱人,我恨你。
在路上,沈知曼紧急联系了自己大学时期的好闺蜜贝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