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酌听到沈知曼的声音,笑着朝她点点头。
那笑容里多少有点得意的成分,仿佛在向她炫耀,没有她带着,自己也已经到乾川来了。
可游良驹就像是没听见她的声音一般,仍然未将视线放到她身上半秒,刚才还静静缠在腕上的骨串,却在她出现之后闲不住,在另一只手心里来回抽甩。
在场所有人,似乎只有冷知秋对她完美的圆场不太满意。
他似乎是认为沈知曼抢了自己孙女的风头,不冷不热地点点头,看上去保持着中立的态度。
而后说道:“啊,是这么回事,你看,还是曼曼会说话。”
沈知曼:“……”
这话说得,好像她只是说说而已。
她可是发自内心想逃出去的!
冷知秋说完,沈知曼就怏怏地后退了几步,不经意间抬眼,朝着游良驹的方向偷瞄了几眼。
他好像完全不在乎刚才发生了什么,抿茶不语。
“哦,方兄,刚才那是沈清的孙女,你还没见过吧,”冷知秋招招手,“过来,曼曼。”
“见过,怎么没见过。”“她还在我哪里干过几天。”
“哦,原来已经见过了。”冷知秋看向沈知曼,“嘶,既然认识,你怎么还不叫爷爷呢?”
沈知曼从小就被家里人夸听话、懂事,这么多年过去,她真的以为自己是不会叛逆的类型。
可刚刚冷知秋的话音刚落,她便莫名生出一种逆反心理。
心想,刚刚不是没来得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