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曼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他们两个,还有什么“以前”好说的?
以前都烂透了。
说起来也无奈,跟陈辛那段感情,沈知曼到分手都没体验到一丝谈恋爱的感觉。
他这个时候,拿出曾经在一起过的是,来说原谅现在这些烂摊子?
廉耻在哪?
陈辛见她没声音,果断道:“既然你不同意,那我自己去找你。”
“……”
沈知曼静静地,不说话。
她会有这样的反应,并不是她这个人性格冷漠,面对情绪崩溃者的毫无怜悯,更不敢自诩高贵,而是发自内心地,对陈辛这些天对自己的“照顾”和纠缠,产生了心力交瘁感。
“陈辛,你玩够了吗?”
他那头听到沈知曼的声音,丝毫不在乎她说了什么,激动地问:“你告诉我,告诉我新租的房子在哪?我去找你,你等着我……”
沈知曼仰天看向天花板,平静地报出一串地址。
这动作迅速到,让陈辛也愣了一下,不禁感到疑惑,但还是迅速反应过来。
“好,好,我马上过去。”
“你去吧,我现在不在那儿。”
电话里,明显能听到陈辛停下了当下慌忙的动作。
突然笑得格外凄惨。
“哈,我就知道,你不可能告诉我真正的地址。”陈辛笑着笑着又哭了出来,“我求求你,你说,你在哪儿?我想过去抱抱你……”
听到最后一句话,沈知曼忍不住汗毛耸立,屏住了呼吸。
似乎这种话,光说从耳朵里听到,就已经罪大恶极。
她扯咬着下唇,终于摆烂道:
“我在游良驹家里。”
电话很长时间的沉默。
忽然那头响起男生撕心裂肺的呐喊。
沈知曼迅速将手机离远耳朵。
她也顾不了这些,想起昨晚陈辛用那些恶作剧给自己带来的窘迫,语气中几乎是毫无波澜地说道:“别闹了,我现在还躺在他的床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