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方青砚那头像是在玩核桃,摩擦碰撞的声音在手心中阵阵作响,他“砰”地一声将核桃扣在桌子上,说道:“爷爷说,他今天不在家,你直接进去就行。”
“?”
方酌不在家。
还让她直接进去?!
沈知曼感觉自己像是被戏弄了,气不打一处来。
主人都不在家,她还进去干嘛!
看门吗?
她不太高兴地问方青砚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也不清楚,爷爷说的。”
“他还说什么了?”
“就是让你按照他说的去做。”
按照方酌说的去做?
可是方酌又不在家。
沈知曼顿感头痛,扶额问:“你来过吗?”
“我没有,那地方太远,穷乡僻壤的,哪有丹墨安逸。”方青砚边摇着摇椅边打了个哈欠,“挂了。”
“滴滴滴——”
沈知曼心里默默抱怨,方酌这人脾气不好就算了,性格也古怪。
但还是不愿意放过见他的一点机会。
她站到朱红大门前,忍不住欣赏起两侧嚣张威风的石狮子。这俩狮子造型塑造得极其逼真,与其他流水线制出来的狮子不同,二位坐镇门前,神采奕奕,给人威严肃穆质之感,仔细一看,居然身披铜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