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青砚沉默了一会儿,问:
“你刚刚是怎么看出这幅画有问题的?”
沈知曼耸耸肩:“一眼假。”
“……”
虽说她勾引人的技术不怎么样,但在鉴定方面,她对自己还算有点信心。
方青砚叹了口气,坐到了滕制摇椅上,两个人都没再说话,就这么漫无目的地坐了一上午,无聊到要睡着。
沈知曼又饿又困,无聊地趴在桌子上,电话铃声响起,她看了眼来电人,是游良驹。
现在还没到下班时间。
该怎么跟他说呢?
要不干脆说自己不干了吧!
铃声响了三下就停了,沈知曼想打回去,睡眼惺忪地起身,发现外面停着一辆眼熟的劳斯莱斯,顿时双目冒着金光。
是游良驹!
沈知曼十分感动。
救星啊,终于可以下班了!
沈知曼按耐住自己内心的激动,清了清嗓子,小声提醒坐在藤椅上的方青砚:“老板,游总来了,我可以走了吗?”
方青砚躺着,睁开一只眼。
“可以。”
太好了!
经过这一早,沈知曼是再也不想来了。既然那三十万还有一个月才到手,自己不如专注把心思放在游良驹身上。
她欢快地去开门时,方青砚忽然嘱咐道:
“下午记得早点过来。”
沈知曼顿住脚步,回头问:“哎?为什么?”
不是还没确定入职吗?
做老板的也尊重打工人的意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