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曼闭上双眼,咬咬嘴唇。
“东西我不要,你拿走吧。”
“为什么?”
陈辛讶异,他明明已经顺从她的想法,也已经把事情安排好了,为什么还会被拒绝?
“就是,不想。太麻烦了,我平时,用不到,而且还……占地方。”
沈知曼每说半句,就会被酥麻感有节律地冲断。
下意识凶了游良驹一眼。
可这一目光传入到游良驹眼中,那娇嗔的神态仿佛变成了另外一种意思,棕褐色的瞳仁中央,登时燃起熊熊烈火。
工作做得简直变本加厉。
“呃……啊。”
沈知曼承受着双重折磨,心中火上浇油似的腾起委屈。
假设陈辛算第三方,那游良驹这样,算不算“公报私仇”?
联想到这个词,沈知曼的心脏如同地震。
他该不会是……
早就知道了什么。
在听到这断断续续的解释后,陈辛沉默了有一会儿,忽然良心大发,反省自己之前对她的态度很差,觉得她是在害怕自己责备,所以才小心翼翼的。
于是,陈辛故意让自己表现得松弛,自诩关心地开口:“你走路能不能看着点脚下?想不到这么多年,还能来个平地摔,一点长进都没有。”
“没关系,我……”
听到他开始回忆从前,沈知曼担忧地看了一眼游良驹。
她猜不透游良驹的心思,但她能感觉到,游良驹在忍气。至于是为了什么在忍,沈知曼只能在心里随便编织个理由把自己糊弄过去。
权当游良驹是因为吃醋好了。
所以,就算他们两个仅仅是暧昧关系,他也会因为别的男人吃醋吗?
还是说比起陪伴,游良驹喜欢更这种刺激的征服和掠夺?
沈知曼渐渐习惯了游良驹手上的节奏,强迫自己去适应那片酥麻,可是坐在他的腿上,还是忍不住,偶尔会抽搐一下。
陈辛顿了顿,语气里蕴含了些忧伤:“自己一个人实在是太累了,如果能回到读书的时候就好了,你觉得呢?”
“算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