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游良驹认为,她笨拙又花样百出地频繁示好,也正是因为这份不知从何而出的不信任。
游良驹低头与她对视,在心中用自己对女生并不算丰富的了解,去解析她现在难以捉摸的情绪,最终,伸出手,轻轻地去抚摸她的头。
那温热的大手覆到沈知曼后脑勺的那瞬,她仿佛感受到电流从身体各处穿过,惊得一颤。
游良驹的手停在半空,良久才抽回。
“吓到你了?”他问。
“……没有。”
沈知曼只能嘴硬,这时候害怕他真的太暴露了。
她仔细看他手上那纱布,包裹得实在是有些草率,提议道:“不要乱动了,去医院重新包扎一下吧。”
“不用,车上有药箱。”游良驹示意她一起走,“你来,帮我。”
这种医学常识,沈知曼倒是会一点。
既然他主动要求她帮忙,那她便不再纠结,从秋千上站起身,从身后跟上他的脚步。
小夜,庄园门口。
给进场人发胸针的那两个人见到游良驹要出门,稍微有些惊讶。
“三少,您现在就走吗?”
沈知曼随着他们的目光,仰头看向身侧的男人。
原来别人除了叫他“小游总”,还会称呼一声“三少”。
“明天回来。”
登记的人连忙记下,“哎,好嘞,我记好,省的游老爷子知道了不高兴。”
另一个人见沈知曼是陪同游良驹一起离开的,不敢将她当做普通嘉宾对待,见到她别的胸针,小心翼翼地问:“小姐,您的胸针……还要消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