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游总,你安全吗?”
男人像是刚结束一项剧烈运动,呼吸声略重,听到她的关心,最终也还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那就好。”沈知曼浅浅松了口气,支支吾吾请求道,“天黑了,我想麻烦您送我回去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这次,游良驹很快就答应了,声音中含有些难以忽视的温情。
就是不清楚这份动情,究竟是对沈知曼,还是方才发生了什么遗留下来的……
“你去二楼的秋千那儿等我。”他补充道。
沈知曼舔舔嘴唇:“谢,谢谢游总。”
既然他让她等,那她就等。
在去等待地的过程中,不知怎么,她仿佛跟找到了主心骨似的,也不怎么担心陈辛会追来这里找自己麻烦了。
因为游良驹说,会送她。
沈知曼坐在二楼的秋千上,脚尖点地,慢悠悠地轻晃,直到发现身侧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。
她侧目看去,发现男人左手腕上缠着几层纱布。
那纱布带着血,可仔细去看,那血不仅仅是染红了纱布的颜色,居然仍是在不断往外渗出,这很明显是刚刚才受了伤。
沈知曼缓缓抬眸看去,来者正是由于失血面色略显苍白的游良驹。
他眼角流露出的神情异常淡漠,犹如利刃。
沈知曼打了个寒战,脑海中忽然响起那个女人的求救和呼喊。
“沈知曼,快来救我——”
心脏不自觉地加重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