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的语气丝毫不带商量:
“你过来一趟。”
“去哪?”沈知曼问完又觉得不对,重新道,“我现在出不去。”
没错,如果她这时候出去,胸针就会被消磁,一旦失去感应,应该就没办法再进来了,可是游良驹还在这里。
陈辛问:“你在哪?”
沈知曼如实地根据地图报出了自己的位置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过了片晌才又开口道:
“难怪,早上他接你去那儿了,我就说你怎么突然想起要礼服呢。”
“呃……”沈知曼低头看了眼游良驹送给她的小礼裙,“我现在已经不需要了。”
“不需要也得需要。”
这话好似被一刀切的冰锥,令沈知曼心中一沉,总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还没等她调整好凝固的表情,陈辛那边突然转为了视频通话。
页面刚弹开,引入眼帘的就是一整个弧形的墙挂着许多件礼裙,什么样式、版型,以及颜色,应有尽有,尺码曲线看上去都是差不多的。
沈知曼惊讶地说不出话。
那些裙子,风格独特,看上去绝不像是进到一家店就胡乱挑选的。
她一时不知该表现出哪种情绪。
只是惊讶于,陈辛居然还记得她喜欢的服装类型。
屏幕对面,陈辛将镜头一转对准了自己,那头的他倚在家中铺着白毯的单人沙发上,表情不咸不淡。
沈知曼慌张地四处看去,找了个人少灯暗的角落和他视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