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辛蹙着眉头,眉心中央挤出道印,似乎陷入了某个循环似的走不出来,一根筋地问:“我知道游良驹不近女色,所以才想让沈知曼在他那里碰碰壁,说不准两个月一到,她就能想起我的好,到时候我一表白,她就会乖乖跟我在一起。”
“你怎么能确定沈知曼就一定会答应你呢?”
陈辛激动道:“我帮她大忙了!我答应她,只要她能完成任务,就把她爸的债务还清,就凭这,她绝对会感激我……”
“感激你什么?”李闻训睁大了眼,怕他听不懂,才又解释,“这是你安排给她的工作,相当于是把你替她还债的钱,当成一部分工资发给她,那是人家赚来的。”
陈辛虽然意气用事,但脑子转得快,听他这么一说,立刻意识到了关键:“难道这不算人情吗?”
“当然不算!”
陈辛沉默了好一会儿,眼看气焰消失,又腾地熊熊燃烧:“可是就算没有这份人情,她除了我,也再没谈过别的男朋友,都过去这么久了,她绝对还忘不了我!况且,她在京州人生地不熟,而我在这儿混得风生水起,甚至能跟游良驹抗衡……她潜意识里,绝对是想依赖我的!”
李闻训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陈辛就是被保护得太好,人拽较真,什么都懵懂,但好在对朋友掏心掏肺。
而他所谓的自己“能跟游良驹抗衡”,实际所竞争项目,只是游良驹手下若干行业中,处于末端的一项。
而且感情这种事,谁也说不清楚。
李闻训安慰道:“没事,沈知曼跑不了。她就算真对游良驹动了那份心,也得对方愿意才行。”
陈辛想到什么,腻歪地说:“我听说,他俩睡了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李闻训斩钉截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