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陈辛问的好像不是性别……
还行,问题不大。
车子开出小区后,路过一个煎饼果子摊,沈知曼舔了舔唇,问:“游总,咱们先去吃饭吗?”
游良驹问:“你没吃早饭?”
沈知曼停顿了两秒。
八点没吃早饭,很奇怪吗?
难道大佬的作息都是如此健康?可这样会显得她很懒啊!
游良驹停顿两秒:“我也是。”
“……”
刚在心里夸你自律。
沈知曼哭笑不得,心想,这种事倒也不必如此大喘气。
游良驹:“我们先拿衣服,回来吃。”
“好。”
第二次见到游良驹,沈知曼仍然有些拘束。
尤其是面对越来越冷的气氛。
从前在乾川,聚会热场子这种事从来轮不到她。
她只要沉默,偶尔发言,就会有人自觉地把目光转椅到她身上,倾听她的观点。
今时不同往日。
沈知曼拿钱办事,又有求于人,热场子的任务就这么“哐”地扣在她脑袋上,还不太适应。
她倚着真皮座背,深呼吸,命令自己放松下来,赶紧想一个和游良驹搭话的方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