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丞敲打了一下自己外甥的头,骂了一句,“蠢!只看到眼前的利益,你知道上头派这样一个县令来对我们龙江县有多大的好处吗?”
“能有什么好处?万一和之前那个县令一样鱼肉百姓,还好处?”徐铁不以为意,自己舅舅的县令位子都被抢了,还能有好处?
“你呀!目光短浅,你没看到县令大人来龙江县时的排场吗?这样的人需要占用我们这三瓜两枣,把整个县城卖了估计都凑不齐他那行头。他来我们县当县令只有好处,没有坏处,而且他在这里当不了太久的县令的。”县丞解释道。
“他还要走?”徐铁有些惊讶。
“你没听他说吗?他老家在姑苏,长在京城,可能这是京城那些大家族培养出来的公子,原本是要外去磨砺攒政绩的,本来定的是荆州,却因为意外来了青州,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会一直呆在我们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,他在这里待个两三年估计就要走了,这样的人,你好好巴结,如若到时候他看中你,带你离开青州,那你就真的彻底走出去了,还有一山也是,在衙门里好好当差,尽量让县令赏识你。”县丞提醒道。
“哦!”孙一山憨憨的回应了一声。
“我离开干嘛,外面再好也不如龙江县。”徐铁嘀咕道。
县丞看着徐铁不以为意的模样,无奈的摇了摇头,愚子不可教也,如若一直呆在这里,你什么样,你的子子孙孙便是什么样?你出去了,发达了,还能提拔家中亲人,庇佑父老乡亲,万一再来一个之前那样的县令大人,真的是一点活路都没有。
翻修屋子开始动工,因为是给县令翻修屋子,百姓们也不敢说什么,只能埋头苦干,只等放饭的时候,工人们才敢小心翼翼的四处打量。
他们觉得给他们打饭的人身份不一般,虽然穿着家丁的衣服,可是他们似乎是练家子,一个个的目光冷凌,他们的这个县令应当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。
一天做工完成,竹节就会带着银钱和工本出来,让他们在工本上画押,然后拿走今日的酬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