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都是龙江县的本地人吗?”
“是的,祖祖辈辈都生活在龙江县。”
“孙一山是你的?”林湖意有所指。
“不瞒大人,孙一山是下官的侄儿,徐铁是下官的外甥,因为其他衙役都因为发不出月饷离开了,但是这衙门又需要做事儿的,下官只能强行将侄儿和外甥留下。”县丞连忙交代。
“能够理解,可否把县衙的账本交给本官?”林湖问道。
“当然!当然,都在库房。”县丞道。
“竹叶,你等会儿跟着县丞大人去那账本,在让两位账房先生准备一下,接下来他们要开始算账了。”林湖道。
“是!”竹叶道。
县丞觉得这个新来的小县令似乎有些不一样,准备得太充分了吧,居然连账房都有带,那一行人中,究竟还有多少奇人?
“这府衙修建得还不错,是上任县令修建的吗?”林湖问道。
提起上任县令,县丞明显的叹了口气,“是呀!修建府衙的时候花了不少银子,后来县令被知府处置了,县令的家眷仆人将财产席卷一空,逃命去了,这府衙也就空了,咱们龙江县有五年没有县令。”
“是因为什么罪被知府处置了?”林湖问道。
“据说是贪赃枉法。”县丞道。
“贪赃枉法?”林湖挑了挑眉,问道:“前县令是龙江县的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