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敬天眼里闪过一丝冷意,拳头掩盖在衣袖之下,面上还是好声好气道:“你看,你已然被罗刹门迷了心智。这罗刹门修的歪门邪道竟能掌控人的意识,当真是可怕至极!”
“你!”
他一口咬定罗刹门是凶手,连带着一群不明就里的人义愤填膺,看向绥宁的目光带着怒火,还有隐秘的兴奋。
也是,若是能铲除这样一个歪门邪道,真相是什么有什么重要的?她是否被诬陷又有什么重要的?
她是魔教之人,所以人人得而诛之。
这下,她可真是沦为众矢之的了。
忘尘“阿弥陀佛了一声,道:“这位小姑娘说他们都是孤儿,可失踪的孩子都是有父有母之人,就凭这一点便不可妄加定论。”
忘尘在一众人中有些份量,可照旧有人不满道:“忘尘大师,我们知你和玉面鬼有些交情,可如今人证物证俱在,你居然还想为她辩解?!”
“就是就是,你曾为罗刹门的长老,当然是为她说话!”
方翊握着绥宁的手,紧抿着唇,恨不得当即就拉着她走,可这么一走,好像他们做贼心虚了似的,只得坐在原地,身体绷得直直的,脸也绷紧。
这还是绥宁第一次看他这么生气,不由新奇地多看了两眼,嘴角尚且噙着笑,捏了捏他的手指,全然没有被影响。
方翊轻轻瞪了她一眼,心里却泛起疼痛。
习惯了,所以不在乎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