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没事,别担心。”
擒月犹豫片刻,欲言又止,话在舌尖转了几圈,只道:“门主她,没对你做什么吧?”
方翊奇怪,道:“没什么啊,她能对我做什么。”
擒月挠了挠脸,“哎,没事就好,她那天脸色怪难看的,我就是怕她……”
方翊道:“想说什么就说吧。”
擒月道:“你是不知道,你受伤的第二日她亲自去地牢审讯了,还不许人跟着,出来的时候满身是血。她好没这样了。”
方翊道:“她以前经常这样?”
擒月道:“那也不是,她只有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去,其他时候都交给我们去做。不过,自从你来之后,她就再没去过地牢。”
方翊道:“我知道了。别担心,她对谁出手都不会对我出手的。帮我拿杯水。”
擒月心道也是,绥宁她对自己下狠手都不会对方翊下狠手。
他倒了杯热水递过去,在方翊伸手的瞬间眼尖瞥见了他手上的红痕。
“你俩玩挺花啊!”
方翊尴尬地一顿,缩回手,装傻道:“什么什么玩挺花?”
擒月道:“还装!你以为我看不出来,我见过的花样比你们玩的还多!不过,几天都没消,门主绑的挺狠呐。”
方翊心道:怎么不狠啊,被她往死里弄,不哭出来不罢休。
他犹豫道:“你和令护法……不玩这些?”
擒月道:"玩!怎么不玩?不过,她不会这许多花样,还得靠我自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