绥宁笑道:“大师,您忘了一个人。”
忘尘沉思片刻,霍然了悟,双眼一亮,“您是说……”
绥宁微一点头,此事敲定。
程肆野听得云里雾里,“什么人?哪个人?”
绥宁慢慢喝口茶,不理他。
程肆野翻了个白眼,坐在椅子上没个正形。
方翊拿了块山楂糕小口小口咬,拉了拉绥宁的手,道:“什么人呀?”
绥宁反握住他的手,嘴角扬起微不可查的笑意,凑到他耳边说起了悄悄话。
方翊双目放光,赞叹道:“好厉害!”
程肆野身子偷偷地往前倾了倾,侧耳,什么也没听到,又淡定地坐了回去,实则内心急得抓耳挠腮。
绥宁擦了擦他嘴角的屑末,道:“少吃点,过会儿吃饭了。”
擒月道:“门主不说我都没发现,容川,你怎么把山楂糕都吃完了。”
他像是想起什么,突然惊呼一声,语不惊人死不休,“你不会怀了吧?!”
方翊:“……啊?”
擒月绕着他走了一圈,分析得头头是道,“近日我看你总喜欢吃这些酸酸的小吃,不是怀了是什么?你不要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俩的事,晚上屋子里的动静那么大,想听不见都难……嘶,你怎么一点不显怀?”
令采颜仔细看了看,一本正经道:“可能因为月份不大吧。”
方翊无言片刻,混乱道:“男人怎么会怀孕啊?”
擒月大声道:“怎么不会?是个人就会怀孕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