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音一转,换上了一副担忧的面孔,殷殷关切道:“听闻前阵子绥门主遇刺,老夫登门拜访却并未见到门主,听擒月护法说,门主受伤不宜见客。不知门主伤势如何,是否抓到了贼人?”

绥宁道:“擒月也是关心则乱,小辈虽受了点伤,但也并未致命,劳盟主忧心了。 不过,这波刺客来势汹汹,目标明确,训练有素,怕是背后有人,虽是捉到了 ,只是——”

乔敬天道:“只是什么?”

绥宁见他神色正常,一副关心的模样,心道了一声老狐狸,随即眉头紧锁,神情沉重,“只是,那贼人服毒自尽了。”

乔敬天道:“那是否有眉目?”

绥宁道:“有是有,不过还不明朗。”

乔敬天叹息点头。

他将绥宁带到大堂,又寒暄几句,匆匆赶去招待别的掌门。

青山派不愧是天下第一正派,所到之处金碧辉煌,气派非凡,弟子穿着整齐,有礼有节。

方翊新奇极了,但面上还是波澜不惊,毕竟他现在也是罗刹门的一份子,代表的是绥宁的颜面,自然不能表现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。

大堂里,绥宁与其他门主寒暄应酬,谈笑自若。

罗刹门虽被列为魔教,但表面上并未与其他门派撕破脸皮,因此必要的礼节不可废,各派掌门面上笑意和善,心里怎么想的怕是只有自己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