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擒月好像更兴奋了,他拉着方翊转了一圈,啧啧称奇:“你别说,你还真别说,姐妹,你穿女装也挺好看的!”

啊?姐妹?方翊头大了,连忙否认:“不,我不是你姐妹,不对,你也不是……"

绥宁瞥了一眼两人手相交处,敲了敲桌面,“别扯开话题,本座是说,谁让你叫他们这么喊的?"

擒月见挡箭牌用不成,揣着明白装糊涂道:"啊,教什么?门主大人,我冤枉啊!”

绥宁冷笑道:"我看你一点不冤,还什么统一、统一什么的,要不要脸!"绥宁含糊地一概而过,她还是要脸的,说不出这样的话。

平日擒月最爱搞事,偷看关于她的话本,跑去茶楼听书,写匿名信骂正派老狗,这么一看,教门人喊门主千秋万代,一统江湖之类的话也不算什么严重的事,只是谁叫他正好撞上了绥宁的火药桶,"去,抄门规二十遍。"

擒月跺跺脚,“门主大人!”

绥宁看都不看他,慢慢尝了口茶,淡淡道:“五十遍。”

擒月转身跑掉了。

方翊低下头,决定沉默。

沉默是金。

然而他并不能沉默太久,因为绥宁将注意力转到了他身上。

“你去,把衣服换了。”

“啊,”方翊揪了揪衣服,“在哪换啊,况且我也没衣服啊。”

路上途经衣铺时绥宁给他买了几身成衣,但都只穿了一次就不让他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