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翊赶忙缩回手摇摇头。

其实他想说最上头那颗他舔过了,不过最后还是闭了嘴。

据他这几天的观察,绥宁好像有点洁疾,碗要洗好几遍,被子必须叠规整,院子里一片树叶不许有。如果她知道那上面沾满了方翊的涎水,不得杀了他。

突然人头攒动,人们向着一个方向涌去。

方翊兴奋道:"祭祀要开始了。”

语罢,他紧紧拉着绥宁的手跟着人群的方向挤去。

只见几只舞狮在人们围成的大圈里灵活跃动。那狮子头做得十分逼真,时不时眨眨有神的大眼,张张嘴巴。它晃着脑袋蹿上蹿下,满地打滚,憨态可掬。

人们被逗得哈哈大笑,鼓掌叫好。

舞狮之后是舞龙,长长的龙形灯笼被人高高举起,人群纷纷为舞龙人让路,好叫这条龙蜿蜒百里,展示它的威严。龙跟着绣球不断扭、挥、仰、跪、跳、摇,栩栩如生,仿佛下一秒就要一声长啸,翱翔九天。

热闹的表演入不了绥宁的眼,她的注意力全让方翊牵着的手夺走了。

方翊的手好像比她的要小一些,白白细细,指腹上稍有薄茧,手心暖暖的,和先前吴翠林牵她手的感觉完全不同。

绥宁盯着紧紧相连的两只手,心里好像有什么要破土而出。

直到祭祀结束,方翊带着她到城门口与方大成一家会面时,神思还是恍惚的。

方大成看着方翊的脸,惊呼一声,道:"容川,你脸怎么了?怎么这么红?!猴屁股似的!"

方翊瞄了眼绥宁,绥宁这会儿抱臂靠在一旁,看似在欣赏风景,实则余光留意着他俩。

方翊不敢说是她掐的,就说是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