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除了嘘唏感叹也不作他想,毕竟他们萍水相逢,等她伤好便桥归桥路归路,此后不会再有交集。

方翊小口嚼着干粮,睫毛低垂,显得乖巧,心里想事,全然没注意有人一直在盯着自己。

“门主。”一布衣男子两手抱拳,单膝跪地恭敬行礼。

绥宁收回视线,两指落在红木桌上。

"说。“

"属下查明,此剑法虽千变万化,变法莫测,但同宗同源,皆出自于九幽剑法。”

九幽剑法……

绥宁微微眯眼,手指有节奏的敲击桌面。

九幽剑法乃青山派独创,此次的幕后黑手是谁一目了然,只是,他会这么蠢吗?

分明是只千年老狐狸,怎会将自己暴露在面上。还是说……

“门主,还有一事。”布衣男子犹豫开口,“昆仑派掌门罗不秀之子罗衫……死了。”

绥宁动作一顿,侧目而视,眼神晦暗不明。

“死了?怎么死的?“

”禀教主,也是九幽,一刀致命。”

绥宁靠在椅背上,轻轻阖眼。

她手摆了摆,布衣男子行礼退下。

罗衫疯了这么久,乔敬天为什么要杀他,还是说真是有人栽赃嫁祸?

她揉揉眉心,黑雾一般的谜团充斥着颅内,烦心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