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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征眼睛登时亮了,大着舌头笑:“还……还有,这等好事?”

袁钊:“……”

萧亦然在前头道:“这小子接了陆飞白的传信,进了水师却还瞒着人,害得陆小公子为他上下奔走,平白跟着担心了许久。现下回来了也不许他进门,征哥儿正撒摸不到法子去讨人家的好。”

袁征委屈:“得罪四大家的事,我……不想牵连他,才没透底的……”

“该!”袁钊一脸的恨铁不成钢,“人家千里迢迢下江北给你送信,要真有什么干系也早担了干系,你却连实情也不吐露半个字!要是我,打死你的心都有!”

袁征愣在当场,呆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:“有……有这样严重?”

“……”

前头两人头也不回地将他丢在人群里。

浪里淘沙的大舟入城,是每三年一次中州城里最热闹的稀罕事,又恰逢年节,冬歇无事的人便都会聚在逍遥河边一路跟着船看热闹。

四五层楼高的大舟顺着码头流进来,前头八排十六艘小船拉着龙首缓缓现身,这样恢弘壮观的场面只消看过一回,便终身难忘。

待到上元节的灯笼一起,名动九州的琼华夜宴便在这九艘大舟上拉开帷幕。

此时距龙舟入河还有些时间,临街的茶楼小巷便已挤满了人,三人因是临时起意,提前也不曾预定高处雅座,便随着人流一道挤上了城门。

逍遥河自河北境内起源,入中州后通联护城河与南北通扬大运河,城外拓宽疏浚,吊桥收起便可行巨船。

萧亦然站在城门上,远远地望着礼部带人收挂起吊桥,驱九匹仪象披金挂彩地候在河边上。

袁钊凑在他身边:“中州的城防全都是些虚把式,就说城门前这道大河,支流一直通着内城,来个三五百号通水性的好手顺着河道潜进来,这几十米的城门岗楼通通都是白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