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已是十五,内阁这个月的会揖已过了,若再等内阁会议、六部核算、奏请拟旨这一套流程走下来,中州耽搁的每一日,江浙那里便是成千上万条的人命!
难道王爷当真就一点法子都没有吗!”
他满怀希冀地看着萧亦然。
元辅谨慎守成,现下能不拘常理破格出头的,就只有漠北萧三。
单单只为着一个袁副将……
背后牵扯着流民、世家、朝廷、地方,诸般干系攀扯着,似乎也并不值得为他出头。
况且……倘若他记恨着被内阁削权夺政,作壁上观看朝廷的笑话,视生民如刍狗,借机在百姓的骨头上刮切下二两血肉来,似乎才是当权者的做派。
任卓不由得捏了一把冷汗。
萧亦然不置可否。
他从桌上里拿出一封与严子瑜手中一般无二的宫宴请贴,看向任卓。
“人命关天,有人想要只手遮天,便要有人将天捅个窟窿。本王的身份,不便出面,但不知任学士愿意为百姓苍生做到哪一步?”
任卓昂起头,一如当初在国子监斥令其滞留圣驾一般,神色坚毅。
“文死谏,武死战,任刚毅万死不辞!”
宫宴未至,动乱再起。
沈玥这几日忙得焦头烂额,散了朝便在各处值房里议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