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濛一愣,“我忘了。”
今天太过于忙碌,以至于忘了这么重要的日子。
林润声道:“初初,这是我与你在一起的第一个跨年夜,想不到以这种方式。如果今天我没有碰见你,你是不是打算躲我一辈子?”
“润声,我……”
听着他的声音,不知怎地,初濛心里涩涩的,冒着酸意。
林润声没有责怪她的意思,反而在她未说完的话里丛生了一丝恐惧,恐惧过后,刻上了小心翼翼,“我不敢想象没有你的日子。你离开我的那几天,每一分每一秒都喘不过气。”
怒放的烟花将他心中的火苗点燃,他望着那些光火轻声呢喃:“你答应过我,不会离开我。今天是跨年夜,再不能食言。”
“好,我不食言。”
这一次,初濛耗费了全身的力气只为兑现这句承诺。从前的言不由衷、情非得已通通不算,她要做一个言而有信的人。
林润声指着天边最近的、长着翅膀的小男孩形状的烟花对她说:“丘比特的弓箭上我都看见了,初濛和林润声的名字绑在一块。”
初濛没想到,他比她还要感性。
“是,我也看见了,谁反悔谁是小狗。”她开始同林润声开起玩笑。
林润声琢磨几秒钟后,道:“我刚刚跟我母亲通过话了,她对上次约你见面的事感到很抱歉。这两天你不走的话,云川这边有个画展,她想邀你去看画展。”
“看画展?”初濛诧异的同时对上次心存芥蒂,“就我们两个人吗?”
林润声歉疚声不断:“抱歉,假期安排了值班,我可能没法同你们一起去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
初濛其实有些搞不懂萧尔岚,萧尔岚明明看不上她,还要带她去看画展,太奇怪了。
林润声知道她存疑,解释几句:“我母亲向来是个墨守成规的人,她不喜欢别人打破她固有的模式。第一次见面,她可能是对你有所成见,但她后来跟我沟通过,也明白是自己过于固执己见。她执意地认为,评判一个人需要了解她的出身、经历,殊不知,这样的方式最容易伤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