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润声截住她的话,顺带托起她一只手,毫不吝啬地亲吻,“既然这么心疼我,那就好好待在我身边吧。总归我这辈子只有一个林太太,其他人都与我无关。”
“谁是你林……”
一个蹒跚学步的小孩正跌跌撞撞地撞向他们,初濛没来得及说完,背后那小孩的妈妈就紧赶慢赶追了上来。女人面含愧意地向他们道歉,很快带孩子走了。
林润声一本正经地指着自己的脸庞,“林太太,今天的承诺还没兑现。你欠我两个吻,如何解决?”
初濛险些对他无语,碍于有债必还的道理,飞速地在他的脸颊亲完了事。
某人不害臊,竟反手将她的后脑勺扣住。
一汩汩热流从胸口溢出,内分泌里的荷尔蒙、脑中的多巴胺迫使他们唇瓣严丝合缝地契合。
比上次更浓烈地动情。
林润声未尽的情意淹没在绵绵的炙吻里。
冷冽的舌探入其中,贪婪地攫取每一寸气息,初濛烙上他的印记,被轻吮得晕头转向。
她受不了这种心惊肉跳的感觉,赶忙推开他——
“你怎么这样。”
面红耳赤地嗔怨着。
何延波在这时给林润声致电:“润声,你是在曲辰市场吗?我好像看见你了。”
林润声身上的余热逐渐散去,略有遗憾,“嗯,正准备走。”
何延波道:“走什么,我和慕衡刚来。听说附近有家不错的烧烤,我再叫几个同事,我们晚上一起bbq呗。”
“不了,你们去吧。”林润声婉言拒绝。
程慕衡在一旁抢过何延波的手机,“林师兄,你要是能来,我把怀教授也请来。他最近在翡翠岛出差,最崇尚我们这些年轻人的活动。你不是一直想找机会跟他研讨交流嘛,我看这次的机会就不错。”
怀勤,自不多说,国内首屈一指的骨科学领域专家,业界大牛。他还有另一重身份,便是程慕衡的姨父。林润声虽对程慕衡无感,但对她这位姨父敬重如山。有如此机会,没有谁不心动。
初濛看出了他的犹豫,拽了拽他的衣袖,“去吧。”
林润声答应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