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知道丢人哪,不都是你干的好事。”
话是这么说,初圻铭丝毫没流露出埋怨,他转头就对林润声说:“我们濛濛虽然淘气,但很争气。她打小自尊心重,所以成绩一直很好。如果书能踏踏实实念下去,不比你林医生差。”
“我知道,了解过。”林润声回得很敞亮。
初圻铭不想那么感伤,无奈他错过了女儿的许多年,“她今天能带你来,想必你也知道了她许多事情。小林,不是我做长辈的偏爱自己家儿女,我们濛濛从来都是一个好孩子。她不屑于跟人争得面红耳赤,她有做人的底线。很多话她不愿意往外说,是不愿伤害别人。希望你理解,她之所以温吞是来源于她的纯真。”
“叔叔,不瞒您说,我也正是因为初濛的真性情才愿意同她来往。”
林润声接过话,语气干冽沉稳:“其他人我不愿意过多接触,他们的心思实在令人无法参透。但初濛我了解过,她是一个至情至性的人。关于这点,我从来都不否认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两个人不同年龄的人得到共鸣,于这个黑黢黢的夜晚,平添一抹颜色。初圻铭赞许地望向他,欣慰地浮起笑容。
“我这个做父亲的总归陪伴不了女儿太久,她身边需要一个妥帖的人。小林,你家里父母知道初濛吗,你是否带她见过他们?”
“爸爸!”
越说越离谱,初濛着急忙慌阻止:“您没喝酒还说这么多胡话,我送您回家吧!”
“我说错了吗,你们不是那种关系?”初圻铭的脸色陡然间转白。
林润声如实说:“抱歉,叔叔,让您误会了。我和初濛没到那一步。”
“什么!?”
初圻铭拍桌而起,“没到那一步,你们来见我做什么?开玩笑吗?”
初濛按捺住他的情绪,“是我请他来的,我很久没跟您见面了。”
“很久没跟我见面,你就带个陌生人过来?初濛,你是不相信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