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濛倍感失落。
回去路上,一个女人骑着辆电动车从拐角冲出来。夜晚路黑,那人骑车速度奇快,看都没看就扬长而去。
初濛被她挫伤了手腕,来不及叫人,眼看着背影越来越远。
第二天,她挂了市立医院骨科门诊。嗯,今天林润声坐诊,她正巧挂了他的号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林润声皱着眉头看她越发红肿的手腕,语气跟着下沉。
初濛老老实实将原委复述一遍,有些心不在焉:“我应该没伤到骨头吧。”她问。
林润声被她气得够呛,“你说呢?”
初濛头脑耷拉,“我昨晚回去就冰敷了,我觉得应该没事。林医生,要不拍个片子吧,我有点害怕。”
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
林润声一边招呼护士带她去拍片子,一边在键盘上行云流水地打字,“昨晚我临时有事,顾不上你。你就回去一个晚上,弄成这副模样。待会儿报告出来先别走,我送你去病房。”
这个病房当然是指孙竹音所在的病房。初濛在医院待了好几天,说是昨晚请他,却也回去睡了一觉。只是这觉睡得极其不踏实,正如他所说,回去一晚就弄成这样。
此刻,她委屈加羞愧。撅着一张嘴,眼巴巴望着林润声,“林医生,我知道错了。”
林润声哪里是责怪,他心底的柔软霎时被触碰,犹剩下心疼和自责。他着实不该爽她的约。
“去吧。”
再多的话已无济于事,不耽误病情才最重要。
初濛一步三回头地回看他,“你今天有空吗?”
“怎么,还想请我吃饭?”
林润声被气笑了,手一松,直接将鼠标丢到一边。
初濛感受着四面八方投射来的目光,舌头打结,“没、没有。就是随便问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