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笑点点头,“多年以来,一直如此。”
“所以要想解开你父亲的困局,不是看和谁联姻,而是看,用什么方法走出困局。”
“你有什么办法?”
“韩先生一直为别人做嫁衣,就从未考虑过让自己也披上黄马褂?”
韩笑简直不敢相信,“你想让我父亲涉足政界?”
“据我所知,他这些年还算本分,并没有留下什么严重的案底,以东湾当前的情况,想混进政界并不难。”
韩笑不是傻子,她心里很清楚,爸爸一旦进入政界,别说手下人,就是往日的对头也得让他三分。
韩笑看向慕世豪,“要怎样才能进入政界?”
“这点你爸爸应该很清楚,通过他之前的人脉,再加上一定量的资金投入,想在政府混个闲差,简直易如反掌。”
韩笑想了想,“东湾的公务人员多的是,如果到不了一定级别,一点意义都没有。”
“那只是你以为。想一口吃个胖子,也得先有那个本事才行。”
韩笑有些不悦,慕世豪说话,从来都不给她留半点面子。
“但我还是要提醒你,千万别和米国人走的太近,他们本就在扶持你爸爸的属下,他们可不会与年过半百的老人家合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