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大哥越来越疯了,比你娘还疯,我看见你娘还敢吼她,我看见你大哥就想离他远点。”
刘长武道:“你就是欺软怕硬的性子,习惯了,改不掉。”
刘青想了想,倒也是。
他没有否认,只是道:“爹答应你,以后好好对你娘,她喜欢谁就喜欢谁,都这把年纪了,谁还在乎这些?”
“我也想清楚了,陆云鸿这个人吧,还是有点能耐的。”
“你娘当初先认识的他,见他是个正人君子,自然心生爱慕。不过当年她还有别的打算,哪里就真的豁得出去肯嫁给陆云鸿?她不过是失去以后,又见陆云鸿崛起了,才觉得珍贵而已。”
“长武啊,你娘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,你不要总觉得我欺负了她,她这个性子得了不珍惜,不得又惦记,嫁到谁家去都不会好的。”
刘长武道:“再不会有另外一种人生了,你何必做这种假设?”
“就当为了我,不要再吵了。”
刘青看着儿子为了救他,现在只能躺在这里,心里满是感动。
他叹了口气,点着头道:“好,爹答应你,我们不再吵了。”
刘长武松了口气,本以为解决了家里的麻烦事,日子就会好过许多。
谁知道大夫来看,确认他的脚是断了,要绑着木棍复位,而且十天半个都下不了床。
刘青一边抱怨自己太重,一边又觉得这是大儿子害的,平白无故说什么一尸两命,吓得他摔下来。
他和刘长武嘀咕了好久,心里就是不平衡,睡也睡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