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砚舟为徐潇上了徐家的族谱后,徐敏替他取的小字。

张老夫人道:“随便你们怎么说,要是砚舟回来说事情难办,你们两个就给我去跪祠堂,去跪你爹,去给老三赔罪。”

徐敏:“……”

徐敦:“……”

二人灰头土脸地从张老夫人的院子出来,心想还不如跟着徐潇去大兴算了,说不定还能落一个帮扶侄子的功劳。

……

高鲜没有想到,老师的果断辞官以后,还能落得个柳暗花明的结局。

朝中党派之争并不明显,王家呈鼎盛之势,树大招风,除了护短,一般不管闲事。

陆云鸿是什么都敢管,什么都不惧,在朝中一站,往前是看是老丈人,往后看是大舅子,不走也要被推着走,他居高不下,这是势头,众人看得明白,心知太傅的位置迟早是他的。

但为了太师这一桩,他原本什么都不必做,只等着看梅家凋零即可。然而就在众人寻思着要不要去送老太师,怎么去送,该不该挽留的时候?

陆云鸿只身一个人去了,劝住了老太师,还给老太师谋了一个这么好的差事,南所国子监,亏他想得出来。

这下老太师身负教育重担,官位虽是大不如前,但新建的南所国子监也是国子监吧,能出多少监生?又有多少世家子弟,寒门举子会在其中?谁敢断言,日后不会再出一个陆云鸿,一个裴善呢?

如此,梅家自然还是那个梅家,甚至于嫁出去梅敏那个不成器的女儿以后,家风看起来只会更加清正,谁还会多嘴说一位曾被拜位当朝太师,如今一代大儒梅承望的闲话呢?

陆云鸿此举,拉拢朝臣,聚拢人心。那些在底层谋生的官员们,谁不指望上面能有一位说得上几句公道话的大人,一旦这个人出现了,那就意味着,新的党派已经在无形中聚拢了。